2 NGU的病因学
NGU的病因非常复杂。2002年英国泌尿生殖医学学会(AGUM)修订的《非淋菌性尿道炎的诊疗规范》[2]中的“病原学”部分指出:沙眼衣原体(Chlamydia trachomatis,Ct)是NGU最常见的病原体,NGU中30%~50%的病例由Ct引起,10%~20%的病例分别由溶脲脲原体(Ureaplasma urealyticum,Uu)和生殖支原体(Mycoplasma genitalium,Mg)引起,约1%~17%的病例由阴道毛滴虫(Trichomonas vagi-nalis)引起,还有小于10%的病例与单纯疱疹病毒(Herpes simplex virus)、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-cans)、细菌性尿路感染、尿道狭窄以及细菌性阴道病等有关。约有20%~30%的NGU男性患者(无症状NGU)无可见分泌物,亦检测不到上述病原体,其病原体可能与症状性NGU有所不同。另外,男性NGU患者的病原体会通过性接触引起性伴的泌尿生殖道感染,尤其是盆腔炎(PID)。可见,NGU 的主要病原体是Ct,而非Ct感染NGU(NCNGU)的病原体尚不明确[3]。
最近,研究表明[4],Mg是NGU的病原体之一,而且有充分的证据表明,Mg与急性NGU有关,并可能与某些慢性NGU相关[5]。Mg在女性泌尿生殖系统感染性疾病中的作用仍需要进一步研究。
阴道毛滴虫也可引起男性滴虫性疾病(包括尿道炎、前列腺炎等,甚至造成不育),这虽然早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就成为不争的事实,但至今尚未引起足够的重视。Joyner等[6]提出阴道毛滴虫病是导致性活跃男性泌尿生殖系统症状的重要因素,性传播疾病临床就诊的男性中,阴道毛滴虫病与NGU密切相关,在30岁以上男性中尤其如此,作者在214例患者中可诊断出5.1%的阴道毛滴虫病患者,这比淋病发病率(2.8%)、衣原体感染率(3.3%)均高得多。此外,阴道毛滴虫病所致尿道炎的症状持续时间平均14d,比衣原体感染病程(平均7d)或淋病病程(平均3d) 均长。从各种不同的诊断方法及不同人群的患者中得到的资料表明,阴道毛滴虫病在性病门诊的男性中有高流行趋势。
3 NGU的临床表现
NGU男性患者常有尿痛或尿道分泌物。尿痛的程度比淋病轻,有时仅表现为尿道的刺痛和刺痒。尿道分泌物常为浆液性或粘液脓性,较稀薄,量也较少。NGU女性患者有尿急、尿痛等尿道炎症状,但主要为宫颈炎,表现为宫颈充血、水肿、触之易出血、黄色粘液脓性分泌物增多以及下腹部不适等症状,但也有相当数量的患者症状轻微或无任何临床症状。NGU潜伏期长短不一,可由数日至数月,平均为1~3周,而淋病的潜伏期为3~5d,所以临床上常见到淋病治好后NGU症状出现的病例。约有19%~48%的淋病患者可同时合并NGU。
4 NGU的实验室诊断
随着许多新病原体的发现、抗生素的滥用以及耐药菌株的出现,NGU的诊断和治疗越来越困难,误诊现象时有发生,引起了世界各国学者的广泛关注并进行了大量研究。
2000年8月我国最新部颁《性病诊疗规范和性病治疗推荐方案》中关于NGU(粘液脓性宫颈炎)的实验室检查规定:用涂片、培养检查无淋病奈瑟菌的证据,男性尿道分泌物革兰染色涂片检查可见多形核白细胞,油镜(×1000)下平均≥5/HP为阳性;晨起首次尿或排尿间隔3~4h的尿液(前段尿15ml)沉渣在高倍镜(×400)下,多形核白细胞平均≥15/HP有诊断意义;或者男性患者<60岁,无肾脏疾病或膀胱感染、无前列腺炎或尿路机械损伤,但尿白细胞酯酶试验阳性者也可诊断为NGU;女性宫颈粘液脓性分泌物,黄色,在油镜(×1000)下多形核白细胞平均>10/HP有诊断意义(但应排除滴虫感染)。临床实验室诊断中只需见到有炎症细胞(多形核白细胞)并排除淋病奈瑟菌感染即可作出诊断。但最终的确诊可通过其他实验室诊断手段证明有Ct、Uu或其他致病病原体的存在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一些NGU患者,尽管其尿道拭子涂片中多形核白细胞平均<5/HP(×1000),但仍能检出Ct。因此对这类患者需要结合病史和临床症状作综合考虑。
4.1 Ct感染的实验室诊断
4.1.1 细胞培养法 标本可采用宫颈分泌物、尿液或感染的活体组织,McCoy或HeLa 229、BHK221细胞最适于培养Ct,用荧光标记单克隆抗体观察胞质内的Ct包涵体。培养法是确诊Ct感染的金标准,但其灵敏度受许多条件影响,技术要求高,而且费时,操作不方便,近年来已逐渐被非培养方法所代替。



